2006年6月30日

總有你鼓勵

當疲累的時候,總會像洩了氣的氣球飛不起來、提不起勁。很想撒驕,但無處可撒。
當不經意地聽到一句鼓勵的說話,打從心裡笑了出來。
自己再深思,應該很久沒有這樣笑過了。
今晚突然可以改換心情,輕鬆地做,即使也是工作至半夜,但心裡的法碼好像真的輕了不少。

2006年6月25日

又跌一跤

今天工作了一天,晚上到了一個大型商場內要買點東西吃,乘著扶手電梯,快要到下層的超級市場了發現鞋帶鬆了,正打算到埗後找個空地再繫上鞋帶。
怎知在最後的一級樓梯時,我卻提不起左腳,整個人便向前撲,啪噠一聲,我便雙手按地、蹲在地上。這時聽見身旁有一兩把女人的聲音,好像是看見我跌倒了,正要看我怎樣倒地。
回過頭來,原來我的鞋帶卡在樓梯的夾縫,拉也拉不出來,我也無力站起身。幸得一位先生從電樓梯上方下來,經再次的用力,才能為我拔出鞋帶來。同時也聽到女人的聲音為我旁白。我連忙道謝和站起,這時,身邊的女人也不知何時消失了。
我三魂不見七魄地走進超級市場,這時又驚覺我右腳的患傷原來又再次扭了……
回到家,右腳踭依然剌痛,左腳膝頭擦破了皮,左手掌也擦損了。而且還被人取笑我太容易遇上意外,應該以後不要再外出比較安全。

2006年6月23日

反覆中

時間急速流逝,原來轉眼已有十多天沒有寫了。這許多天裡,腳傷曾逐漸康復,但這兩天,患處的相反部位竟開始有點刺痛,我想可能是走路時卸了重心的力在這處,以至疲勞受傷。這一刻,好像又再次有腫起來的跡象,正考慮應以怎樣的途徑醫治。
另一方面,很多工作排山倒海地逼迫,每天睡眠的時間愈來愈少。昨天,應是今早,工作至四時來才睡。希望過兩天可以睡一頓大覺。雖然疲倦,但得到稱許和承認能力,自己也有莫大的滿足感!
明天公司搬遷,雖只是樓上樓下,但已令各同事非常奔波,希望一切也能順利,能早點安頓下來。今天已經執拾至十時多,回到家也已是十二時多!

2006年6月10日

康復中

數天來都是一拐一拐的,但現在已差不多消腫了,只是腳軟軟,下梯級和轉彎還有點不自在,像有條橡皮圈拉扯著似的。
多謝各方友好的慰問,這幾天沒有留言也只是沒有時間,也沒有甚麼特別的東西要寫,但沒有特別事情發生也是值得感恩的。
聽說23日又要搬公司了,將會由13樓的天台搬回4樓,但由於12樓和天台之間要步行一層樓梯,而升降機又設定分別往高、低層兩類,所以搬往4樓是要乘小型的客用升降機或轉乘兩次貨用升降機,非常于方便。希望到那時,自己的傷已痊癒,不會太「論盡」!

2006年6月5日

扭扭樂


天色還亮,我便已處身家中了。
因為中午的時間扭傷了腳踝,而且逐漸腫起來和痛起來,於是只好提早放工到跌打醫館就診。
事發經過就像肥皂劇的情節,當時我步出公司大門,剛巧有一位送外賣的嬸嬸看見我把大門打開了,想要進內放下傳單,便快步撲向我的方向來。我打算側著身子好讓她走過,怎知自己的腳邊已是梯級邊沿,於是便往右一拐,失去平衡了。
其實這時已經扭傷了,但在快要跌下的短短一秒其間,身體的自然反射叫我往相反方向移動,希望避免跌傷,所以右腳腳踝在已受傷的情況下,又再向左拐了一拐……
我終於蹲了下來,沒有跌傷,但腳踝痛得麻痺,沒有力氣支持身體的重量,就這樣蹲著好幾秒。我選擇坐在地上休息。自己的右腳沒有了知覺,隨意地擱在一旁。
嬸嬸走過來,慰問我的情況,還詢問要否代我召喚救護車。我婉拒了,表示坐一會便無礙。事實上我根本沒力站起來!
最後,我致電公司內的同事來救援,好扶著我回到公司內休息。晚一點,力氣回復了,便執拾行李離去看醫生。
現在腳踝腫得穿不下鞋子,明天還要請假和覆診。醫師表示要覆診五至七天才能康復,而且明天必定會更腫更痛呢!

2006年6月2日

東京迷上車


看了一半的新書就像帶我看了另一個東京。自己遊歷過東京四次,每次都以遊客的角度看這個地方,極其量也不過是多年前和阿Wing揹著背包住了幾天民宿,但逛的地方也不外是新宿、涉谷和原宿。
新井一二三帶著我坐著橙色的中央線(其中也提及不同顏色與特色的國營私營鐵路),從道地居民、學生的角度,沿線遊歷許許多多我從未知道的地方,是我多麼嚮往的旅遊、觀摩的地方,生活的方式!
其中,作者曾憶述孩提時的環境和經歷、當時與現代的分野,以及改變的原因;另外亦提及多位日本著名作家筆下描畫的景物,甚至是他們所踏過的足跡。文化色彩容入其中,好像看著一本會動的歷史書。
雖然未至於能深入地描寫每處的真實面貎,但作為一本另類的旅遊書也不錯。(至少不像坊間五花百門的旅遊書,所寫的所介紹的都是大同小異,殊途同「雞」。